“……那天荔非雨带青棠来找我的时候,他笑得很诡异。”

“笑?”

“嗯,可能是中毒的缘故,索颐的毒经常会有奇怪的症状。”

玄钦想了想,青棠被绫波阁追杀中毒,为何是荔非雨带他去救治,他爹呢?

“你可有见过他爹,步六孤聿修?”

“没有,他是步六孤氏的人,那就对了呗。绫波阁和他父亲本就是仇家,中毒也不稀奇,他算命大的了。索颐已死,绫波阁再也造不出厉害的毒药,天下对绫波阁的忌惮也少了几分。”

玄钦问:“那这次下毒的人是绫波阁的杀手吗?”

周辞搓搓手,往手心哈气:“不晓得,可能是,可能不是。”

玄钦将芥子袋递给周辞,“慢走。”

周辞:“下次要找我不要催命似的不停按传音石,问我到哪了,你身为佛子的沉稳端庄去哪里了?”

“没事也不会叫你。”

砰的一声门关了。

周辞:“切!”

玄钦在檀院设了一道护阵,走到屋里,青棠正躺在床上阖眼休息,他又出去将汤药端进来。

“青棠,吃药。”

青棠坐起来端着喝,这次的灵药味道又苦又酸。

玄钦一直注视着青棠,“好些了吗?”

“嗯。”

“净元宗不安全了,你的身体也不适合继续待在这里,我要带你亲自去找蘗草。”

青棠握住玄钦的手,“那重明鸟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