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以为自己能做主一回,但只是他以为。

玄钦全身上下都是伤,唯独腰没有受伤。

喘息和呻吟从摇摆的床幔间溢出。

高高在上的白莲堕入柔软温情的欲海深处。

从今日开始,玄钦不论躯体还是灵魂都再也不是那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佛子,他是所爱之人的奴隶。

某个瞬间,脑海中迸发出一簇簇白光,如烟花般炸裂,前所未有的畅快充盈了四肢百骸,伤口也不痛了。

……

青棠趴在玄钦的胸口休息,玄钦用左手将他揽起来亲吻,呼吸交织,发出细碎的声。

“舒服吗?”

“嗯”

青棠看到了玄钦伤口渗出的血迹,“伤口崩裂了。”

“无妨。”

玄钦伸长手臂,拿了一个东西,青棠忽然感觉右肩刺痛了一下。

青棠抬头看到玄钦拿着一根针,急忙躲闪,“你拿针扎我?!”

“别动。”

玄钦咬破自己的手指将一滴血,滴入青棠肩头刺破的地方,血是流金色的,落到破口处凝结成了一颗小血珠。

青棠侧目看着那颗小血珠,“这是什么?”

玄钦说:“印记。这颗红痣会永远跟着你,就像你给我留下的牙印。你属于我,我也属于你。”

玄钦低下自己高贵的头成为青棠的奴,但也要让青棠独属于自己。

从此,青棠的身上多了一个有故事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