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房内,传出玄钦温和无波的声音:“去泠光峰法兰堂领我的新法衣,我要试穿。”

“是。”

每年春秋,法兰堂都会为宗主、长老和弟子制作新衣,仙侍要稍晚一些才会做。

青棠走到泠光峰的法兰堂,宝志也在那里。

宝志问道:“仙侍近来可好?”

青棠摇头不言,玄钦的性情愈发古怪了,也不知到底要把自己扣在这里多久。

宝志领了明达的新法衣,宽慰青棠:“仙侍莫要往心里去,师祖对谁都严厉,就连宗主也被他训诫过,不要往心里去就是了。”

“嗯,我知道了。”

法兰堂的长老将玄钦的法衣端出来,白色华服散发着清辉,衣袖均用最好的云绉纱编织,衣摆绣有金莲,总共六层,非常轻盈。

青棠端着法衣正要走,长老叫住他。

“仙侍稍等,还有一套你的。”

长老将一套绣银丝云纹边的白袍端给青棠。

这套衣袍明显比内门仙侍的衣袍的做工用料更好。

青棠问:“这是给我做的?”

长老点头:“师祖吩咐的。”

虽然玄钦性情难以揣摩,但穿衣用度上没有抠搜。

穿着也是体面,自己作为他身旁的仙侍,肯定要穿得好一点。

青棠将衣袍收下,端着法衣回到檀院,发现禅房里没有人。

玄钦不是要试穿法衣吗?

青棠走到重明鸟面前,“师祖到哪里去了?”

“在后山的温泉池,他说如果你回来了,就端着法衣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