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还在檀院里抄经文:“二师姐,怎么了?”
阮冰:“你和钟令珩出来没有?”
青棠:“什么出来没有?”
阮冰:“你不会不知道嵛山宗今天走了吧?”
青棠蹭地一下站起来:“他们今天就走了?!”
阮冰:“就是你那师祖赶走的,钟令珩没来找你?”
青棠:“没有呀!”
阮冰:“我要去密都城一趟,你自己小心点。”
这时禅房的门推开了,青棠赶紧把传音石掐掉,坐回书案前。
玄钦朝青棠走了过来,“给我看看你的伤。”
青棠坐着没动,“不用,师祖,已经好多了。”
奈何玄钦已经走到面前,青棠别过脸,玄钦掀起他脖颈的纱布看了看,“伤已经结痂,很快就会好的。”
青棠问:“师祖,嵛山宗弟子都走了吗?”
玄钦眸色沉下去,这么快就知道了。
“走了,怎么?”
青棠站起身和玄钦拉开距离,“师祖,我有急事要离开一趟,等我处理完再回来,可以吗?”
“不行。”
玄钦在书案前坐了下来,“侍墨。”
青棠捏了捏拳,不情不愿地拿起墨石在玉砚上磨。
半夜,青棠悄悄掩上小院的门,转身陡然发现重明鸟无声落地,用看守犯人的眼神盯着他。
“我也不想来,你安分点。”
“反正你也不想看到我,就当你什么都没看到,行吗?”
重明鸟挪了一步,青棠以为重明鸟好心通融一次,结果玄钦亲自来了。
月光皎洁,松林枝丫照影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