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钦还是看到了,那是一把扇子。
仙门之中常用扇子的宗门很少,合欢宗是其中之一。
玄钦来找钟令珩,也是为了从他口中探出消息。
青棠带着重伤的步六孤聿修来到净元宗是为了避难,后来对他的撩拨可能是受师门之命。
听钟令珩的口气,那个阮冰应该就是青棠的师姐了。
青棠转变必定和阮冰有关,只要阮冰和钟令珩都离开净元宗,必然能让事情回到“正轨”。
青棠是他的红鸾劫,必须是。
玄钦对钟令珩说:“早在你来这里之前,他就喜欢我了,他只是在借你来让我吃醋。”
钟令珩一愣,回过味来,“什么吃醋,你就是在套我的话!”
“我为何套你话?”
玄钦捻着翡色念珠,“你认为他作为一个合欢宗弟子,为何来到净元宗做我的仙侍?”
“青棠说过,他是为了挣灵石才来的!”
“挣灵石哪里挣不到,他不是非来净元宗不可。你是混过江湖的人,这种话你也信?看来你只会耍小聪明。”
钟令珩彻底蒙了,嘴唇嚅动,大骂道:“你这道貌岸然的黑心佛子!毒舌老怪!我要去向仙门诸道揭发你将合欢宗弟子扣在净元宗,当成自己龌龊欲望的发泄口!”
玄钦只觉得听到一阵犬吠,他一点也不怕钟令珩说出去。
“你的话可能信的人极少,而我只要说一句关于你的事,信的人可就多了。你信不信?”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