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踢着男子不肯顺从,最后还是被摁住了。

这一夜,男子更凶了,青棠呜咽着,一切都陷入漫无边际的混沌中……

青棠醒来,薄汗打湿几缕乌发,凌乱粘在他白皙的脸颊上,双手抱着枕头趴在床上,腰背酸痛像快断了一样。

山间的钟声敲响,辰时马上就要到了。

青棠撑着坐起来解开衣服,身上没有出现任何痕迹,干干净净。

连续两次梦到那个男人了,到底怎么回事?

青棠下床穿好衣袍,打开屋门往檀院走。

檀院中的重明鸟正在晒太阳,伤已经好了大半,本不打算搭理青棠,但是看到对方神思恍惚,嘲讽道:“昨夜干什么去了?”

青棠说:“多谢关心,就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重明鸟转身飞到了架子上:“谁关心你?哼。”

青棠打开禅房的门,玄钦正在打坐。

青棠照常蹲下身去刮绿檀香粉,双腿颤巍巍差点蹲不住,扶了一下墙。

玄钦睁开眼看着青棠:“怎么了?”

青棠头也没抬,“我在添香,师祖。”

香篆尚未压好,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青棠放下香押走出去开门,阮冰过来了。

阮冰正要把青棠拉出来,玄钦走到了门口:“这位是?”

青棠说:“这是我认识的散修前辈,她和嵛山宗一起来的。”

阮冰向玄钦行礼:“我在宣律殿见过玄钦师祖,不知玄钦师祖可记得我?”

“当然记得,你找青棠有何事?”

阮冰尴尬一笑:“那个……青棠,我们去外面说吧。”

青棠看向玄钦,“师祖,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