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钦眸底晦暗不明,捏着翡色念珠,“你先抄经文吧。”
青棠蘸取墨水继续抄写经文。
玄钦闭上眼睛入定,灵境中的天空将明未明的淡蓝,天水一线。
面前的镜子呈现出青棠刚从温泉池出浴未着一缕的模样。
玄钦再次闭上眼,凝神吐息。
虽然决定要和他一起渡过红鸾劫,但是自己不能太禽兽。
爱欲一旦萌生,随之而来的酸涩、贪欲、侵占欲就变得格外折磨人……
从早上到下午,再到晚上,玄钦都没出过一次禅房。
青棠真的无计可施了,经文真的抄不完。只有字迹写得潦草一些,等着钟令珩来寻自己的时候向他解释。
傍晚,钟令珩来了。
青棠说:“我还有事要忙,可能要明天去了。”
钟令珩皱眉:“什么事要忙一天一夜?我们找咒印都没这么忙。”
“抄经文。”
钟令珩怀疑玄钦在虐待青棠,“我帮你抄。”
两人正说着话,玄钦来了。
钟令珩说:“玄钦师祖,我帮他抄经文。”
玄钦:“你不行。”
钟令珩愤愤地问:“为何?你怎么能让他一个人抄一天一夜?”
玄钦看向青棠:“这经文是净元宗的经,要在斩妖当天用,嵛山宗的人不能沾手。其二,我只说抄不完不能离开檀院,没有让你一直抄。”
这就是明摆着要把青棠扣在这,但是玄钦的话让钟令珩无可辩驳。
玄钦是净元宗的佛子,两个人待在檀院应该没问题吧?
钟令珩对青棠说:“那我先去找找兔子跑到哪里去了,你认真抄经文,我明日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