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说出的话温情悦耳带着典雅的尾音,让玄钦莫名觉得像是在调情一般。

玄钦应该制止这种疑似不敬的行为,但是“想”这个字很微妙。

念由心生,不仅对爱人可以“想”,对其余的亲人师友也可以“想”。玄钦若这么唐突制止青棠,反而显得自己“想”得太多了。

玄钦抬头看向青棠:“我说过凡事皆为修行,明相识心皆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之中,你只是没有用心而已。”

“是,师祖。”

玄钦忽然想到一事,向青棠伸出手。

“把你的手给我,把脉。”

青棠伸出手,两只手再次触碰到一起。

玄钦仍然是那副温和无波的模样,食指和中指按住青棠的手腕,没有一会就放开了。

“太虚灵芝是不是药效愈来愈弱了?”

“对,刚开始服用一次就能止痛,后来需要服用三次。”

太虚灵芝的药效在逐渐减弱,也就意味着之后药效散去,青棠毒发时就不能用它止痛了。

道慧一直说联络不上步六孤聿修,青棠身上的毒难除,若放任青棠毒发痛苦,妄为佛修弟子。

玄钦眉头紧锁,“最近毒发次数多吗?”

“不多,一个月两三回。”

“我这里只有这一株太虚灵芝,你继续用它。若药效失灵不能止痛,就只能另寻他法了。”

“好。”

青棠不太在意这个毒,总归能找到办法止痛的,大不了再去摘芘草。

玄钦继续写着字,两人一坐一立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