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了,你去书案上抄写经文,若香燃尽就再添一炉香。”

“好。”

青棠到一旁的书案,拿起笔开始抄写经文。

玄钦也回到榻上继续打坐修炼。

两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偶尔玄钦会从灵境脱离,睁眼看看青棠是否在做正事。

青棠依然在写经文,修长白皙的手握着笔,双眸平静注视着经文。

玄钦再次闭上眼,进入灵境修炼。

傍晚,青棠看到香炉燃尽,再次将刮下的绿檀木粉添入香炉中。用香押细细压实,然后将多余的粉末扫除,点燃,盖上香炉盖。

青棠转身时和玄钦四目相对,“师祖,你修炼结束了?”

“嗯,把你抄的经书给我看看。”

青棠将抄写的经书递给玄钦。

玄钦看了一眼,着实愣了一下。

青棠问:“师祖,怎么了?”

青棠的字迹如扭曲的小虫,涂抹的痕迹频频出现,一个下午只写了三张纸。

虽然玄钦之前也看到一些弟子抄写的经文,但从没见过写得如此惨不忍睹的字,“你的字是谁教的?”

青棠看了眼自己的字,“娘亲教的,但是平时不常用笔,生疏了。”

玄钦从一旁的书架上拿了一本书递给青棠。

青棠打开书,上面的字迹遒劲飘逸,整本书没有一字涂抹,完美得像施法拓印的。

“这是我写的《真如经译本》,回去照着我的字临摹。”

“是,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