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也头都没转,无心理会:“把他拖出去杀了。”
风眠已经等这句话很久了,拉着青棠就往外走。
青棠对薄也说:“你解不开四象盒,只有我能解开,放了我师父,我任由你们处置。”
薄也笑道:“我是解不开,但是也用不着你。”
有人知道四象盒的口诀?
青棠立即改口,“不,四象盒的口诀已经变了,和之前不一样。”
薄也站起来走到青棠面前,“你说的可是真的?”
青棠佯装镇定地看向薄也,“千真万确,你觉得我会就这么拱手把东西送给你?”
薄也摸摸下巴,步六孤氏那个烂人的儿子不见得会有多傻。
既然他要用玄黄圣石赎人,不如成全他,反正这两人都走不出鸩巢。
褚相里说:“薄也,记住你当时答应我的事,还是给他看一眼吧。”
薄也对风眠说:“放了他,去把荔非雨带过来。”
风眠皱眉:“可是阁主——”
啪的一声脆响。
薄也扇了风眠一巴掌,风眠捂住脸,低头跪下,“阁主息怒。”
薄也居高临下看着风眠,“别以为我不知道武罗和你在背地里搞什么,人与人之间互相利用是常有的事,别把那当作真感情,否则你就会和某个前辈一样的下场。”
青棠听出薄也在点风眠和武罗师徒背德的事,好像也在指桑骂槐,点苍璧的事。
风眠领命后,迅速走了出去。
薄也轻蔑地看青棠一眼,转身回到了主位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