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竹点头:“是,大打出手。在那之后,大公子意志消沉,做什么事都不上心,二公子和青棠一起住在紫阳峰的洞府,整日闲逛,无心修炼。再这么下去,他们两个可就废了。”

赵毅飞的眉头皱成了“川”,手上盘着两个灵核,沉重吐息:“把褚相里放了,然后叫知砚、无隐和那个青棠来杏林院一趟。”

桂竹转身离开帝台殿,让弟子去叫三人,自己亲自飞向莽浮谷。

褚相里被桂竹带出来,走上仙桥,褚相里转身看向紫阳峰的方向,“这可不是结束。”

桂竹听到这话没什么反应,若是在赵无隐身上的仇怨,多一件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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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棠和赵无隐得知消息来到杏林院时,桂竹站在赵毅飞身旁,赵知砚也在这里。

赵毅飞的脸色很不好,左手盘着两个灵核,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无隐,你一天天的能不能消停会?”

赵无隐握着青棠的手,“父亲,我已经决定和青棠在一起了,我喜欢他。”

赵毅飞神色复杂地看了青棠一眼,“他的事,稍后再议,我是问你褚相里的事!”

“褚相里的事情都是我一人所为,他要来寻仇,我奉陪到底。”

桂竹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二公子,事情可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褚相里这个人阴险狡诈,我们和他只不过是两手交易。现在你将他囚禁,他日褚相里出来难免不牵连南华宗,到时候你该如何?”

赵无隐极其反感桂竹,也不知为何父亲会把他留在这里。

“我杀得了他手下的人,也杀得了他,绝不牵连南华宗。正好仙桥开了,你下令把他放走,我马上在外面把他杀了,做个神不知鬼不觉!”

此话说完,赵知砚看向赵无隐,青棠也望着他。

赵毅飞拿起灵核砸向赵无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