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不能告诉赵无隐,这就是你哥想要的结果,你哥已经下了决定要离开这里,也不在乎当不当宗主了。
“是他自己允许的。”
赵无隐冷笑,“像你这样长得一副魅惑众生的模样,谁都会倾倒,还谈什么允许?!”
“那又如何?!”
青棠看着赵无隐,赵无隐将他往石墙上碾,让他“嗯”了一声。
“青棠,我告诉你,不准再和赵知砚来往,有什么事冲我来!”
青棠被压迫得脚马上快踩不到地了,“赵无隐,你是不是疯了?冲你来,你是让我勾引你?!”
赵无隐逆光站在构树的阴影中,月光依稀照着他下巴上的弧线,双眼炙热地看着青棠,像凶猛的兽类即将吞食眼前的猎物。
本来是一句戏谑的辱骂,青棠愈发觉得不对劲。
赵无隐沉声问:“怎么,勾引我很为难?”
青棠说:“我不!”
赵无隐强劲地压住青棠,含住对方柔软的唇瓣,上面还带着甜腻的酒香,狠狠吮吸后推入唇齿之间。
青棠用脚踢赵无隐,赵无隐将膝盖抵住,动弹不了分毫。
山上的火势仍然没有熄灭的迹象,有弟子在施法运水过去,逐渐地声音嘈杂起来,无人注意这处高台上构树下隐匿的两人。
青棠因一吻呼吸不畅而泛红的脸颊,双眼含着泪光,唇舌被赵无隐扫了个遍,还越亲越有劲。
赵无隐吻得很爽,桃花酒的味道香甜可口,醉人心魄。
终于,青棠能呼吸了。
赵无隐用虎口卡住青棠的下颌,“你和他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