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侧涌现出五六个侍从,包围住青棠。

“家主没有别的意思,这次只想请你去聊聊。”

不知褚相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偏偏赵无隐被叫走了,没人救急。

青棠捏了捏拳,“我跟你们去。”

褚相里住的庭院甚大,对比青棠的住处,简直是天差地别。

院落宽阔,游鱼在池水中游动,青玉桌上摆放着烫金茶具,黑白棋盘。

褚相里坐在桌边,玩着手上晶莹剔透的水碧镜,“你是合欢宗弟子?”

“在下正是,请问褚公子有何事?”

褚相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会下棋吗?”

青棠顿了顿:“不会。”

“真的不会?”

“不会。”

褚相里嗔笑,“那说说你会什么。”

青棠不知褚相里为何这么问,但他不怀好意是肯定的,“我没什么会的。”

褚相里嗔笑,“什么都不会,那你就让我占先机了。”

“何意?”

褚相里将手中的水碧镜交给身旁的侍从,“拿这块镜子去莽浮谷。”

青棠看着褚相里,“褚公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块水碧镜放到莽浮谷中,我们一比一谁先找到。你赢了,我就让你从这里出去。”

莽浮谷?那么大的地方找起来很难。

青棠问:“如果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