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有点心虚,不会是昨夜去杏林院的事情还是被赵知砚发现了吧?

“我们就在院子里说还是?”

赵知砚说:“去外面转转吧。”

青棠跟着赵知砚走在蓝白粉荚蒾丛围绕的小径中,阵阵海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袍。

赵知砚走到山崖边,眺望远处的海岸,“你在这里待的还习惯吗?”

青棠说:“挺好的,这里的风景甚美,大家都很和善。”

“真的吗?”赵知砚看向青棠,“你不埋怨无隐差点将你带入悬石阵?”

“他的心地不坏。”

赵知砚点头,“你看出来了,他的心地不坏,只是喜欢用刺激的事情来麻痹自己,我不希望他被人利用。”

青棠捏了捏袖子,赵知砚认为自己要利用赵无隐?

“你放心,我从没想过利用他。”

“我知道昨晚你也到过杏林院。”

披风下拙劣的躲避技巧,没有逃过赵知砚的眼睛,他只是不想当即拆穿两人,但是不代表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青棠解释道:“我师父曾受过白夫人恩情,所以让我来看看她的死会不会有蹊跷,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赵知砚说:“我娘亲的死没有其他的可能,就是臆症发作,飞出去被阵法所杀,那天我亲眼所见。”

青棠惊讶地看着赵知砚,“你亲眼所见?”

赵知砚平静地看着远方波光粼粼的海面,“对,那是一个下着大雨的傍晚。大雨倾盆,海面翻涌,娘亲御物飞出去,父亲在后面追着,悬石阵骤然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