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摇头,“疼。”

“不,你在。”祝星澜抱得很紧,在青棠的脖颈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我把风眠的头颅砍下扔在燕颌台上,在合欢宗的山道上醉卧,打滚,哭嚎,威胁你的三个长老,可是你就是不出来见我。你太过分了!”

青棠其实知道的,他甚至在祝星澜昏睡时,让弟子带祝星澜到院子里躺着。

他很怀念以前没有真正和祝星澜开始,两人还能畅谈心事的时候。

祝星澜的外在太完美,完美到让青棠担心,他的背后存在同样高大的阴影。

就算绫波阁的事情过去,青棠也担心祝星澜还隐瞒着什么事情。

祝星澜抬起头看着青棠:“在你心底,早就打算找个理由把我甩了。你发现我和绫波阁的风眠见面只是一个借口,对吗?”

青棠说:“不是那样的。”

“那是怎么样?!那么多年,原地等待的那个人永远是我。你从不会主动来找我,除非你受了伤,失意了,需要人安慰了,我只不过是你吐露心声的工具!”

祝星澜发狠地吮吸青棠的唇,用牙齿磨咬出了血。

青棠吃痛地肩膀一耸,“我何时把你当做工具对待?你放开我!”

“没有吗?”

青棠挣扎着想要抽身,祝星澜牢牢将他锁在怀里,双眼凝视着青棠,务必要一个解释。

这么多年来,他心中一直装着青棠,欣赏他才华的人很多,喜欢他的人也很多,但是只有青棠让他这么痛苦。

青棠不知怎的就和祝星澜吵起来了,正好把多年来未说出口的话趁现在说出来:“你每次来告诉我好消息的时候,你可知我是什么心情?我只是一个合欢宗落魄的弟子,你是宗门奇才。你每次见到我都告诉我,你又上一个阶段了,你又得了师尊的奖赏,别的宗门的礼遇!我一直活在绫波阁追杀的恐惧中,遭遇家人、师父丧命,我却从没有扫你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