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的双眼逐渐涣散迷离,“……不。”
茅屋的门板在动,仿佛随时都会倒下来,换作谁都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霍陵捏了捏拳,往前迈了一步,终究还是转身走了。
霍陵本想告诉青棠,他的父亲是妖王的手下,如果与青棠交往,那么必定要与妖王对抗。但是只要青棠愿意和他走,他就会和青棠永远在一起。
现在看来,不用自己做出牺牲了。
因为青棠选择了更适合的人,他也无需再告诉青棠这件事。
正如鲜于颖所说,青棠没有呼喊他的名字,他也没有再迈步前行,那就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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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茅屋蹉跎了半日,青棠的衣服凌乱散落着,脸上泛着红晕,眼前发黑眩晕,只剩下零碎的喘息,如雨打花枝般脆弱易摧。
祝星澜用侧脸贴着青棠的脸颊摩挲,柔情蜜意地呼喊他的名字,“棠。”
青棠声音微哑:“你有过多少女人?”
祝星澜说:“没有。”
“男人呢?”
“只有你一个。”
“我不信。”
祝星澜在巫山之事上的花哨,不亚于他的外在表现出的那样,青棠的嗓子都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