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芙站在屋门外看着祝星澜将左护法带进去,意味深长地对青棠说:“咱们可欠星澜仙尊好大一个人情。”
青棠说:“那有什么办法,以后慢慢还。”
阮冰也认识祝星澜,但是觉得此人太过招摇,平日没有交集,没想到这次祝星澜竟然愿意帮青棠。
时越对阮冰说:“我扶你去休息吧。”
阮冰和时越到另一间屋子里休息,连霄、紫芙和青棠都在等祝星澜审问的结果。
紫芙说:“照理说该动用点刑罚,那个左护法才会老实,可是什么响动都没有,左护法也没有叫喊,星澜仙尊在里面干什么?”
青棠站起身,“我去看看。”
刚走出门,祝星澜就拉着左护法走过来了,左护法脸色发青,浑身哆嗦,和之前在院中嚣张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
青棠问:“你给他下毒了?”
祝星澜说:“没有,只是审问而已,他什么都说了。”
祝星澜将左护法拉到屋子里,连霄和紫芙也露出疑惑的神色,祝星澜进去不到半柱香,就什么都招了,还对祝星澜很害怕?
祝星澜看向左护法,“说。”
左护法不敢看祝星澜,听到这个字打了个颤,高大的身形简直要缩成一团,“我说,我说,门主,不,姜纥在合欢宗维龙山大战遭到重创之后就开始怂恿其他门派一起谋於恒山这片福地,但是出师无名,姜纥也怕直接出手有风险。”
“随后,蒲子贤听说合欢宗的依兰被杀,他就和姜纥说了一个计策,想引诱合欢宗长老上钩签下抵押条子,将於恒山的地弄到他手里,有西皇宗在背后撑腰,合欢宗是拿不回於恒山的。阮冰被抓以后,正好她手中有宗主印,所以这件事就成了。蒲子贤想要让姜纥把阮冰杀了,毁尸灭迹,姜纥没有这么做,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