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休澜试图从自己那零零散散的记忆中翻找出这是什么东西时,身旁那人就懒懒地解答了清休澜心中疑问。
“海棠么,只要休澜想看,什么时候都有。”
“叮铃。”
清休澜心中的铃铛又动了一下。他突然就对这人口中的海棠花起了兴趣。
春日应该是非常温暖的。
毕竟手中的花似乎非常娇弱,肯定经不起冰冷猛烈的雪和雨。
这么一想,在温暖的时候出去走走,似乎也不错,毕竟他都已经躺了这么久了,骨头都快躺松了。
这么想着,清休澜的身体似乎察觉到了他内心的想法,手指神经抽了一下,让他直接握住了手心中的花瓣。
“?!”应听声自然不会错过清休澜任何一丝反应,愕然道:“……休澜?”
他的语气中不难听出震惊,但语调还是轻的,就像怕惊扰到,或者吓到谁一样,这两个字又轻又快,几乎只能算作重一些的气音。
随后,应听声就像在等待一朵花开一样,屏住了呼吸,静静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人,身体僵硬地一动不敢动。
而应听声刚才那声脱口而出的呼唤好像再一次刺激到了闭着眼躺在床上的人,这位睡美人的睫毛颤了颤,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在清休澜睁眼的一瞬间,他的眸中有一道不易察觉的流光闪过,像泪,像被阳光反射的波澜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