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听声这一拳没有留力,用上了十成狠劲,直接将带着戏谑神情的凌阑砸蒙了,偏着头,一时之间似乎没反应过来。
应听声喘着粗气,挥出那一拳的左手关节正在发痛,但他像是仍不满足一般,眼中激烈的情绪翻涌,他动了动唇,看口型似乎是想骂句上不得台面的粗话。
但最终,二十来年的涵养还是让应听声抑制住了即将脱口的话,冷冷说道:“我收回之前对你所有的正面评价,你真是无礼得没边了。”
“甚至让我怀疑,你根本就不是另一个世界的清休澜——而是与现在一样,只是个抢夺了别人皮囊的阴沟耗子。”
直到这时,凌阑的大脑才终于开始运转,他偏着头,微微张开了嘴,抬起右手,摸上了自己的右脸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随后,他眸色阴沉如黑云压顶,转回了头,“呸”一声吐出了一口血,那血中似乎还夹杂着两颗碎牙。
看他的表情,似乎连火都要从七窍中喷出,恨不得直接给应听声来上一套组合拳,把他凌迟之后再大卸八块做成人彘,才够解心中之气。
但下一秒,凌阑又恢复了以往的表情,将所有如毒蛇一般阴狠的想法收了回去,然后重新将手抱在胸前,说道:“你生什么气?真正的清休澜不没死吗?”
“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你能够这么轻易识破罢了,难道——你们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心灵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