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明堂似乎没想到应听声会揪着这个点不放,眼中划过一丝无言,但应听声却看出了她的意思,那就是“他叫什么根本不重要”。
“再者。”应听声终于将话题扯回了正轨,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了一步,与玉明堂四目相对,两人的距离几乎快要近到衣摆相贴。
玉明堂果然微微往后一退,好像只要靠近应听声,就会给她带来不幸一样。
二人中间瞬间出现一道旋转着的法阵,讲应听声与玉明堂隔开。
“据我所知。”应听声停在这道滋滋作响的法阵前,眼中微微带了一丝笑意,不凉不热地说道:“掌管轮回转世的……似乎是阴阳司——根本不干长乐天的事吧?您拿这个威胁我,是否把我想得太过无知了?”
应听声可以说是把“背后有人”发挥得彻底,玉明堂显然不知道掌管轮回的阴阳司主的身份,更料想不到这位名不见经传的阴阳司主,居然是还和应听声有关系。
应听声连阴阳司都下过几回了,真死了也有沈灵看着,完全不惧玉明堂说的什么轮回转世。
玉明堂显然不相信应听声一个凡人会不惧怕这些,只当他在强装声势,并不在意,仗着应听声并不了解长乐天,也不了解阴阳司,想混水摸鱼压制住他,反问道:“哦?是谁告诉你的?阴阳司是什么地方,易进难出,你以为自己在哪儿瞎看瞎听了些真假不知的传闻,就对那神秘的阴阳司了如指掌了吗?”
“我并无虚言。”应听声面色不变,淡淡开口道。
“笑话。”玉明堂这回是真得笑了起来,眼神中带着不屑,“谁告诉你的?凌阑?”
“我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