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那裂缝前方,却插着一柄长剑。那柄半透明的长剑不断向四周散发出弧形波动,如同海浪一般,让整个长乐天持续震颤。
清休澜等人落在了一处高处的树枝上,并不引人注目,但清休澜与应听声在看到长剑身边的人后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下方众人似乎都看不见,但清休澜与应听声却看得一清二楚——有个半透明的人影正懒懒散散地撑在那柄长剑上,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那人在看见清休澜时笑了起来,动了动嘴,似乎和清休澜打了个招呼。
那人长得和清休澜几乎一模一样——正是凌阑。
清休澜眯起了眼,手中的不见黎蠢蠢欲动。
而凌阑似乎也想和清休澜聊聊,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又出现在清休澜的身后,甚至没有惊动一片树叶。
清休澜猛地一转身,被站在他身后的应听声扶了一下,连带着吓了站在他们身后的许寄忱和云歆一大跳。
这棵高树较为粗壮的枝干上,满满当当地站了五个人,跟一排鸟似的,那枝干竟也没被压弯。
“你怎么出来了?”清休澜眯起眼,开口问道。
他对凌阑的态度很复杂,二人称不上朋友,但若说是敌人,凌阑又救了清休澜,清休澜也没有对凌阑赶尽杀绝。
凌阑对清休澜的态度就更复杂了,又想杀他,又帮了他,又阻拦他。
既羡慕他,又恨他。
“我不能出来吗?”凌阑轻飘飘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