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阑无疑是一个骄傲的人。
哪怕他无比想要拥有,但只要知道那并不是给自己准备的,他也会仰起头,昂首阔步地离开。
清休澜笑了一声,似乎觉得这个理由有些荒谬:“就因为如此无聊的理由,你就放弃杀了我,夺取这具身体吗?难道你在担心取代了我之后暴露,然后失去你最想得到的东西?”
“伪装是我最擅长的,我当然可以装成你,滴水不漏。”凌阑的语气冷了下来,似乎觉得清休澜不识好歹,“但那也太虚伪了,装成你之后,我所得到的关心和爱,都不是给我的。”
“我还是一只见不得人的老鼠。”
“哦。”听到这个理由,清休澜有些不以为意。
毕竟他是和凌阑在同样的世界长大的,骨子里流淌着相似的东西,“我以为以你……或者说以我的性格,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要将它毁灭,让别人也失去——毕竟痛苦不该由我一个人承担。”
“你是说自己得不到的美好,就要让它消失吗?”凌阑眼角弯了下去,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笑容,似哭似笑。
他眼中的情绪那么沉,却哈哈大笑起来:“别傻了,清休澜,我们骨子里是一样的人,你应该像我了解你一样,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