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听声突然害怕起清休澜身上多出的某些东西,害怕这会改变他与清休澜之间的联系。
应听声站在原地,垂着眸,任由清休澜动作,只在清休澜再次往前走了一步时,轻唤了一声:“休……”
“澜”字还未出口,清休澜就微微踮起脚,抬起头,与应听声额头相抵,瞬间,一股纯粹的力量就流进了应听声的身体当中。
这股强大而温柔的力量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应听声的经脉中,抚平了他所有的疲惫与伤痛,让生机与活力再次变得充盈。
清休澜就像知道应听声在担心些什么一样,指了指自己的大脑,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开口保证道:“不会变。”
“什么都不会变,我向你保证。”
“无论那些记忆是否属于我,无论我曾经是什么身份,通通都不重要了。”清休澜看着应听声的眼睛,语气轻而虔诚:“我只相信此刻的真实。这才是切切实实属于我的东西。”
而就在应听声眼眸亮起,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时,他的眸中却划过另外一丝属于刀剑的冷光,应听声脸色一变,揽住清休澜的腰,带着他往后一侧身,躲开了一柄不知从何袭来的飞剑。
“反应挺快。”
不远处,走来一位莫约十五六岁,一袭婀娜红裙,顶着满头摇晃的宝石的姑娘。
那姑娘抬起右手,刺空了的长剑便颤动了一下,随后飞回了她的手上。
应听声与清休澜盯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