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阑语调平淡,介绍长乐天时,有种打了十年工发现做的都是别人的工作的微死感,“成了上神之后也很无聊,因为神位是有限的,有人升上来,自然有人就要下去。”
“长乐天每天都是这样,不断有人上来,又不断有人下去,不断有人获得新生,又不断有人死去。”凌阑淡淡道:“天道,就是掌管这一切的,唯一决策人。”
听完之后,清休澜心中对天道的厌恶更上一层,然后不自觉地想到了许寄忱。
倘若凌阑口中的长乐天与许寄忱看到的长乐天是同一个的话,那也不怪许寄忱不乐意飞升了——在人间好歹还有自由。不想出门就可以不出门,偶尔想偷一天懒,不修炼也可以不修炼。
——但飞升之后,连自己的命运由不得自己了,谈何自由。
凌阑说完之后沉默了几息,给了清休澜一个消化的时间,随后接着开口,投下一个惊天炸弹:“所以,我一直想斩杀天道。”
轰隆——
一声巨响从空中传来,似乎是雷鸣,居然直接穿透了地面,传到了位于主灵脉的两人耳中。
清休澜:“……”呵,天道。
凌阑:“啧。”
凌阑一脸嫌弃地说道:“看来这里的天道也一样小气,说都说不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