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物质呈金色,浓郁异常,几乎占据了灵脉绝大部分,灵气与浊气混杂在大量的金色当中,显得格外渺小。
清休澜看着面前金色的神力,表情却没什么波动,直到两息过后,他才像恍然从梦中清醒一样,闭上眼,轻轻摇了摇头,将烦乱的思绪清理了出去。
不见黎还被清休澜带在身上,他抬手唤出这柄曾经属于应听声的长剑,用自己的灵力将其包裹,随后用剑尖在那漂浮于半空中的透明晶莹液体上一划。
瞬间,就像用剑轻松地划开一道布料一样,被透明液体包裹在内的三种不同的力量一股脑地从里面涌了出来,不约而同一起冲向清休澜。
清休澜下意识伸手挥出一道灵力,在自己周围凝成一道结界,用来抵挡这些杂乱的力量。
灵气与浊气在撞上清休澜凝成的结界之后,就像水流撞上玻璃一样,被尽数挡了回去,散落在四周。
但那金色的神力却畅通无阻,视结界为无物,直接穿透了结界,在清休澜始料未及的情况下强行涌进了他的经脉当中。
清休澜瞳孔一缩,瞬间感到一股热意袭来,就像吞进了一个太阳一样,几乎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都灼烧殆尽。
他下意识运起自己体内的灵力想要将这股外来力量从自己的身体中驱逐出去。
两股不同的力量在清休澜的体内交缠争斗着,一股是清休澜自己的灵力,正护着他的五脏六腑和经脉。
而另一股则是霸道的神力,不顾一切在清休澜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并逼近他的心脏、识海和大脑,想要争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清休澜只觉得自己体内有个壮汉正在拳打脚踢,弄得他头晕目眩,好像被高高抛上天空,又重重摔落下来一样。
清休澜甚至觉得他能够呼吸到的空气正在逐渐减少,好像喉咙中糊满了粘稠的蜂蜜一样,阻拦了空气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