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结了冰的毒蛇绕住了习千瑜的脖子,他只觉自己的脖子就像死了很久,鲜血都流尽了一样冰冷。
随即,毒蛇贴在他的耳边,吐出了鲜红的蛇信子,一开口就是一阵寒意,但声音却是那么优雅,极其耳熟。
“你是在找我吗?”清休澜贴在他耳边问道。
习千瑜全身的神经和汗毛都在一瞬间炸起,随后,他几乎来不及思考,下意识甩出了一道灵力。
但这道灵力甩了个空,清休澜的身形再一次消失,化作了一股细雪,顺着习千瑜的衣服滑了下去,藏进了离人海中。
不知何时,原本被清休澜凝固起来的海面已经悄悄解冻了很大一部分,深邃平静的海面重新出现在了习千瑜脚底。
“原来你还没死。我看天道下手还是太轻。”清休澜就像融入了习千瑜身周的空气中一样,声音在空旷的海面四散飘荡,就像看不见的幽灵。
“但是没关系,我会替天行道,送你下阴阳。”
话音一落,习千瑜就像之前面对“天道”时一样,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杀意和从自己身体中散发出的死气。
他一咬牙,立刻伸手唤出了一朵红莲,红莲的花瓣在碰上分景剑之后就被整齐斩断,散落进海底。
习千瑜甚至来不及说些什么,只顾得上不间断地,一朵又一朵地凝聚红莲,护住自身,顺便试图在清休澜从未间断的攻击节奏中找到一丝破绽,将能够困住人的红莲悄悄贴上清休澜。
但习千瑜显然还是低估了清休澜对他“威胁应听声”这件事的恨,下手毫不留情,几乎每一次攻击都是冲着要他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