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听声左看右看,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思考两息之后,突然恍然大悟——轻轻呢。
他吹了声口哨,在原地等待了一会儿,就看到天上出现一团巨大的白色毛茸茸。
虽然知道乘黄应该压不死自己,但应听声还是诡异地往旁边站了一步,躲在屋檐之下,至少不要让自己直杵杵地站在那儿当个乘黄降落时的活靶子。
乘黄落到一半就重新变回了狐狸,在地上打了个滚,轻轻松松稳住身形,有些不满地朝他叫了一声,颠颠地跑到应听声的身边,张开嘴往上一跳,“啊呜”一口咬住应听声的袖子,就像虎皮膏药一般怎么甩都甩不下去。
应听声百般无奈地摇了摇略微沉重的左手,然后对狐狸说道:“好了,先干正事,一会儿再闹。”
狐狸明显不觉得应听声出现在这儿有什么正事,并不领情,也没有松开嘴,口中牙齿已经将应听声的衣袖咬出了几个洞。
应听声叹了口气,也不再开口,直接伸出手轻轻地在狐狸背上一抚,就顺下了几根松散的毛来,用右手一揉,那毛便掺杂着灵力化作一只活灵活现的,与狐狸一模一样的毛绒假狐狸。
狐狸看见这假狐狸,震惊地瞪大眼珠子,眼睁睁地看着那只顶着自己模样的假狐狸学着自己的样子,颠颠地跑到一旁屋内的“应听声”身边,眼中似乎有些迷茫,不自觉松了口。
“你也觉得很像,是不是?那只假狐狸身上有你的味道,就更像了。”应听声拍了拍手,抬起左手看了两眼,就看到了衣袖上的两个洞,于是又默默地收回目光,似乎打算眼不见心不烦。
接着,应听声又在狐狸的目光之下在此地布下一个法阵,绵延数百米。这是一个可以轻微致幻的法阵,好处就是范围很广,不易察觉,能够不知不觉地影响到人的神智。
坏处就是效用真的很轻微,大概也只能到喝多了、走路有些打晃、眼前有些模糊的地步,思考和行动都是不受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