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么清风霁月,云淡风轻,任谁来都是一副“去留随意,来去自由”模样的清休澜。
但面对清休澜如此强硬的话语,应听声却感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原来他对清休澜而言确实是不一样的,确实是独一无二的,确实是无可替代,不能失去的。
清休澜这样独一份的情感,只属于他。
“哗啦”,清休澜再次用灵力从离人海海底捞上了一具沉甸甸的身体。
与方才不同,清休澜在看到此人的容貌之后挑了下眉,将此人挪到自己身边,扶着他坐在冰层上,随后在掌心汇聚了一层灵力,猛地拍向这人的背部。
应听声见状也再顾不得什么,快步走了过来,帮忙扶住了半坐在冰层上的人,一边伸出手探他的脉搏,一边担心地唤道:“孟前辈?”
孟玄“哇”地吐出了一口水,一边剧烈呛咳着一边睁开眼,猛地一抹脸上的水,骂道:“有病吧,这天雷说劈就劈啊!无辜的吃瓜群众到底招谁惹谁了?讲讲道理!”
狐狸最怕水,因为身上的毛吸满了水紧紧地贴在身体上会让它们感到极为不舒服。孟玄自然也不例外。
但他好歹知道在落水前先掐个避水决,好悬没让自己直接淹死在离人海中,等到了清休澜把他从下面捞上来。
孟玄骂骂咧咧地指着天骂了一通,先把自己骂了个爽。
而后,天空中突然飘过一朵乌云,小发雷霆似的“轰”了一声,随后孟玄话音一顿,极为能屈能伸地收回了指着天空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