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休澜眯起眼。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应听声自毁倾向这么重。
到年纪了?
清休澜暂时将此事抛开, 耐下性子, 接着说道:“先把这禁锢法阵给我解开, 我今天肯定带你一起走。”
在应听声开口之前, 清休澜就已经料到了他想说什么, 打断道:“别想着救人了, 如今我们都自身难保。能好好活在人间,为什么非要去阴阳司做一对亡命鸳鸯?”
应听声没说话了,似乎还是很犹豫。
清休澜简直要被他气吐血——真的非死不可吗?!
“……要真跑不了,我先杀了你,再下阴阳司陪你。”僵持几息后, 清休澜只觉额角在突突跳,还是松了口,给应听声了个他想听的保证。
虽然看起来不管是清休澜杀应听声,还是习千瑜杀应听声,他的结局都是一样的——但由清休澜动手, 至少不会痛。
果不其然,应听声听到这个承诺眼前一亮,好像他不是要和清休澜一起下黄泉, 而是要和他手牵手步入幸福一样。
不过几息间,浓厚的乌云便一层一层地叠在天空之上,在堵住所有可能泄露到人间的金光之后,“轰隆”一声,彰显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不、不——!”习千瑜伸出手,手指几乎已经触碰到了罅隙中,却再没有得到神明的垂怜,而是被骤然掀起的狂风再一次掀飞了下去。
但这一次,习千瑜没有再挣扎,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凡人和神明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