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今日就是要飞升上天界呢。”习千瑜红莲化剑,执于右手,踩着一朵朵往上盛开的红莲再一次朝高空走去。
他点在那不过碗大的红莲上借力,自身就像脱弦而出的箭一样往上飞去,在即将落下前刚刚好又踩上了下一朵盛开的红莲,如此往复。
面对习千瑜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论,那位于高空中不见具体样貌的人只是“呵”了一声,回了他四个字。
“痴心妄想!”
最后,一股气劲涌动,自上而下袭来,就像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一只庞大却看不见的手掌一样。
这手掌几乎覆盖了整个离人海,别说习千瑜,就连离人海中蠢蠢欲动的残肢断手都耐不住冲击,缩回海底当中,更何况是身为凡人的习千瑜,根本无处可躲。
习千瑜就像一只根本没有反抗能力的鸟儿一般,他猛地将长剑往前一挥,试图劈开这道拦住了他,并将他不断向下压的巨手。
空中那道罅隙承受不住这股强硬的气劲,裂缝逐渐被扩大,掉落的碎石也越来越多。
如果说习千瑜只是拿着一只筷子捅破了用纸糊的窗户,那天上那道身影就是直接伸出了一只手从,将用筷子捅出的小洞扩大开来。
直接将那原本细小的裂缝撑得更大。
清休澜与应听声位于法阵底部,离人海上方,在看到上空中习千瑜勉力抵抗的姿态时便知道事情不妙。
应听声自然也不是个傻的,他立刻停下手上结阵的动作,往前一扑,将失去行动能力的清休澜按在自己怀中,在头顶罩起一层结界来。
应听声的身形直接将清休澜整个人都挡得严严实实,别人一眼望过去只能看到清休澜衣摆——以及连同应听声一起罩住的璨金色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