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禁锢法阵也不愧是由清休澜亲手创造出的,强悍异常,在应听声手中威力更大。
清休澜犹豫着。
他可以强行挣脱这道禁锢法阵,但结果很可能就是他和应听声两败俱伤,失去反抗之力,被习千瑜“黄雀在后”,捞个大便宜。
但难道就要让应听声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习千瑜控制吗?!
清休澜皱眉,在脑中思考着两全的办法。
应听声动作不停,接着催动法阵,一层薄薄的金光环绕在清休澜身边,像一个圆形的球将他护在了里面。
“你要欺师灭祖吗?!”清休澜双手被新色梵文不松不紧地捆在身后,动弹不得,皱眉怒视着应听声。
这道禁锢法阵只能控制人的行动,并不能像昏睡法阵一样让人直接安静地呆在一旁不能说话不能动——算是一点弊端。
应听声听到清休澜的质问也不恼,只专心加固着法阵,在心中默默回答道。
我才不管这个呢,我和你一样,只不过希望对于自己而言无比重要的人能够活着,再无他求。
哪怕之后你恨我也好。
……哪怕之后你要和我断绝关系,死生不复相见也罢。
平安顺遂,各居一方,似乎也不糟,至少比现在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