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中,为了保证自身不被吞噬——也是为了保证那道裂缝不会被怨气直接冲毁,我就需要一道非常强的,用来控制怨气的镇压法阵——当然,就是你眼前这道。”
“而他们——”习千瑜收回了手,扫过周围的朵朵红莲,笑着说道:“就是用来稳固这道法阵的。只有法阵不破,这些积攒了成千上万年,极深,极重的怨气才可控,否则,在场的所有人都得死。”
“嘭。”习千瑜伸出双手,合拢,又猛地张开,就像用手放了个烟花一样,道:“尸骨无存,运气差的话,连灵魂都将不复存在。”
“而你……”习千瑜又伸手指向清休澜,不紧不慢地说道:“就是最重要的一块镇石——用来稳住周围所有红莲——中的人。”
清休澜眸中划过一丝厌恶,又很快调整好了脸上表情。
“这道法阵容不下肉身,所以你只能以灵魂进入。”说完,习千瑜又恶趣味地多问了一句:“你应该知道我选你的理由?”
清休澜一点也不想回答这个没有意义的无聊问题,奈何他不回答,习千瑜也不着急动作,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峙着。
最终,清休澜还是面无表情地开了口:“可能是因为我倒霉吧。”
听到这个回答,习千瑜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摇头,说道:“就当是这样吧——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把应听声当做备选吗?”
习千瑜盯着清休澜,一字一句地开口道。
“因为你这修苍生道的小徒弟灵魂实在太过纯洁,太过坚韧,太过美好——与你要靠武力镇压威吓那些人不同,应听声来做这块镇石,靠的是让那些人自发臣服,自愿安静下来。”
“说实话,我觉得让他来做这块镇石,说不定更加合适。”习千瑜无奈摇了摇头,摊开双手,说道:“可惜他年纪太小,不如你稳妥——毕竟他不一定能长时间撑在这里——要是天门开到一半他先倒下了,那我准能被气出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