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千瑜毫不犹豫用这柄利刃划伤自己的手掌,鲜血横流,他却像感受不到痛一样,一次一次加深自己手上的伤口,直至深可见骨,才满意地停了手。
血液从他的手心落下,落进离人海中,血腥味四散,潜伏在海底的那些东西饥肠辘辘,跃跃欲试地将自己隐藏于安静的水面之下,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
下一秒,习千瑜便召出一股红色灵力,牵引着自己的血液在海面上画阵。
清休澜冷眼看着习千瑜画下的这个法阵。
这个法阵有些奇怪,不似寻常法阵般流畅,一笔呵成,反而无比滞涩——就好像是在反着画一样。
让瞎子来看都知道,这必定不是什么好阵——需要以血画阵的,哪个不是能够造成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的邪阵?
红色的灵力掺杂着浓郁的血液漂浮在离人海海面之上,海面下的东西按耐不住,伸出手,直接扑向那诱人的鲜血法阵。
“唰”一声,法阵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习千瑜一皱眉,立刻掷出一片红莲花瓣,将那只毫无血色的手重新击回海底,再次用自己的鲜血将那处空缺补了上去。
有人打头开了先例后,更多的残肢从海底窜出,不断侵蚀海面上的法阵。
习千瑜一边布阵,一边抬手击退那些残肢,逐渐力不从心。
而清休澜抱着手,垂着眸,就这样冷冷看着,丝毫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也让习千瑜尝了一番什么叫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我说,我们现在好歹是一条绳上的,你对你的每一个合作伙伴都如此绝情吗?”在又一次将断手断脚赶回海底之后,习千瑜粗喘口气,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清休澜,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