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说自然就是习千瑜了。
清休澜身形一闪,下一秒,他整个人连同琉璃灯都消失不见,随后,那盏琉璃灯旋转着出现在应听声身边,眨眼间,清休澜又从虚空中出现,轻轻点在琉璃灯上。
与此同时,习千瑜也察觉到了清休澜的意图,立刻闪身跟上了他。
“应道友,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为好。”哪怕计划中出现了一点变故,习千瑜依旧不急不缓,一字一句对应听声说道:“谨言,慎行。”
说着,习千瑜催动了在应听声心间扎根的那一朵红莲,应听声只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间中蠕动,就像一条长虫,或是植物的根须,深深钻入了他的心脏中一样。
“……”应听声忍下一声闷哼,再次垂下头,只缓缓喘着气。
淡金色灵力在清休澜指尖涌动,似乎随时准备强行将人从习千瑜的手下手中夺回。
而习千瑜勾了一下嘴角,用突然在空中盛开的红莲拦住了清休澜的去路,捧着右手手心中一朵巴掌大的红莲走到清休澜面前,一偏头,猛地将手心中的红莲揉碎,开口问他:“你这么大胆,是笃定我不会杀他吗?”
随着那朵红莲化作流光消散在习千瑜的手心,在他身后的应听声却突然咳了一声,浑身剧烈地颤动起来,随后唇角便渗出了血丝。
清休澜指尖流转的灵力一顿。
应听声喉咙一动,似乎是咽下了一口鲜血,勉强抬起头来,缓慢而坚定的朝清休澜摇了摇头。
接着,又一朵红莲出现在习千瑜的手心,与方才他揉碎的那一朵并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