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烟斗落入离人海前,诸尘就伸手放出一道灵力将其重新捡了回来,“啧”了两声,说道:“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啊……”
“……不过呢。”诸尘跟有病一样再次笑了起来,朝清休澜一眨右眼,笑着说道:“……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清休澜被他眷恋腻歪的语气恶心出了一地鸡皮疙瘩,在“先等等看吧不要贸然行动”和“等个鬼啊这你能忍直接动手算了”中摇摆不定。
下一秒,习千瑜捂着脸,像是看到什么极有意思的笑话一样没忍住笑了起来,对众人摆了摆手,缓缓从高空上落下,停在清休澜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还端着礼貌的微笑,开口说道:“来吧,清长老。”
这下是直接把清休澜给架起来了,清休澜认下这个身份或不认这个身份都讨不到多大的好处。
好在习千瑜和诸尘都只是言语试探,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能够将清休澜的身份定死,只要清休澜咬死自己不是清休澜,那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但清休澜沉默良久之后,还是看向习千瑜,而习千瑜也毫不意外地对上清休澜的视线,笑了起来,垂下眸,有意无意地抚摸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的那条红宝石面饰。
清休澜的视线扫过上空,应听声依旧垂着头,发丝散落在他的脸侧,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他仍然处于习千瑜的控制中,没有清醒。
习千瑜在赌,赌清休澜不会不顾应听声的命。
清休澜半垂着眸,有自己的打算,但面上只是笑了一声,问习千瑜:“闲话少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习千瑜似乎得意于自己赌赢了,眼神愉悦,开口说道:“不需要你做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