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暴露身份,清休澜很少在可能会被人看到的情况下唤出细雪或寒冰。
眼前人居然能将清休澜逼到不得不出手,不说实力如何,但一定了解清休澜,轻易戳到了他的痛处。
“……你想做什么?”应听声就像一只被拎住了后颈的猫,用尽全力也无法挣脱背后那双手。
他死死盯着面前人手中的透明罐子,似乎是妥协了。
“很简单,对你来说简直不需要费什么力气——你只需要乖乖听话,别人让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反抗就好。”那人似乎对应听声态度的转变并不意外,甚至对应听声的想法了然于心,将手中的透明罐子放在了床头的空花瓶旁边,继续说道:“只有你配合,你才能再次见到他。”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那人看着应听声的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落到了放在床头的透明罐子上,似乎挺感兴趣,接着开口,说道:“毕竟你游历中原这么久也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五非族的线索,就该知道——除非是五非族族人,或者有五非族的人带领,否则没有任何外人能够进到这里来的。”
“哪怕我想将你囚禁在这儿直到你生命的尽头,你又能如何?”那人戏谑地问道:“去死吗?”
他哼了一声,“我还当你有多舍不得他呢?”
说完,那人便起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语气依旧温和,但说出的话却是和柔顺语气完全不符的强硬:“如果你不想他耗尽一生,痛苦地在人间各地寻找你,就不要再试图挣扎报信,等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带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