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似乎是其中一人伸出手拍了拍另一个人的肩膀,接着,一道脚步声缓缓远去,并不确定是谁。
应听声尽量保持左手不动,用手肘撑着起了身。席梵特意关上了窗户和门,应听声没法再通过门窗看到外面。
他用右手比划了一下绑在自己手腕上的锁链的长度,得出一个结论——锁链的长度实在太短,哪怕他只是下个床估计都得弯腰。
无奈,应听声只好又用手摸上嵌入了锁链的墙壁——他的右手指尖触上墙壁的瞬间,就好像点在了一池湖水之上,灵力涌动,如水的波澜一般,朝四周荡去。
“……”看到墙壁上布下的结界,应听声沉默了一下,又缓缓地躺了回去。
有必要这么严防死守吗!
他现在可真是什么都做不了,只好躺在床上养精蓄锐,顺便整理一下信息。
首先,应听声知道,清休澜肯定会来找自己。
而“清休澜没死”,不过是席梵的猜测,他手中肯定没有实证——不然席梵肯定直接出手,亲自到清休澜身边误导他了。
……还有席梵口中的那句“凑人头飞升”,也令应听声十分在意。
听到这过于荒谬的话时,应听声的第一反应就是“席梵是不是伤到脑子了大白天的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但是后来,在得知了明明寿命将尽的席梵不知为何又硬生生多续了近八年的命后,应听声突然又变得有些不确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