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听声:“……”
一条路被堵死,应听声也不着急,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问道:“我前几年一直在中原游历,从未找到过‘五非族’存在的痕迹——你莫不是随便把我骗到了一个幻境中,诓我的吧?”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清休澜的小徒弟——你就是块烫手山芋知不知道。”席梵也不知是不是看出了应听声的意图,回答的全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清休澜对你如何,我可一清二楚。”
“即便清休澜死了,他身边那几个好友也依旧会代替他照顾你,保护你——不过既然你都换了个师尊了,你说他们还会来救你么?”席梵似乎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感兴趣,饶有兴致地问他。
被迫换了师尊还不能说破的应听声选择沉默,闭上眼,并不回答。
但他肯闭嘴,席梵却不肯了,从窗边跳了下来,伸手拉过个椅子,在应听声床边坐下,接着问道:“怎么突然不出声了?难道是被我说中了?”
“你可以别再说了吗,吵。”应听声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突然像换了个人一样,对席梵的态度也变得恶劣起来。
席梵微微挑眉,听见应听声不知死活地继续说道:“你也配提我师尊?还假扮他,我只觉得恶心……唔。”
应听声一句话的话音都还没落下,席梵就突然发难,伸手掐住了应听声的脖子,眸中依然带着笑意,可惜这笑意中藏着一把冰冷的刀刃,就像一只伺机而动的游蛇一般。
“听声啊,你这条舌头……不想要的话,我就替你割了。”席梵死死卡着应听声的脖子,力度大到应听声几乎喘不过气,极其稀薄的空气艰难地挤进应听声肺部,让他眼前开始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