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应听声的视线才终于认认真真地落在了席梵身上,将他从头到尾地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发现了不对。
面前的席梵不像是个活人。
他的胸膛没有起伏,就连皮肤也变得像几百年没见过太阳一样苍白,甚至整个人都有些模糊——就像一道虚影一样。
可他的精神却不错,行动无碍,甚至就连身手也像之前一样敏捷。
几年没见,别的不好说,席梵察言观色的本领倒是又精进了不少。
他轻而易举地就解出了应听声的想法,懒懒开口,直接回答了他:“没错,我要死了。”
“几年前来着,得有七八年了吧——你师尊可真是不留情面。”席梵似乎完全不在意,在应听声惊讶地目光下补充道:“他和你说过吧,‘我活不久’,一类的话——他说的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还……”
“嘘。”席梵比了一个手势,示意应听声不要再接着往下问,笑道:“小友,我说到这里,你就该知道接下来的话不能问了。”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喊声,似乎是应听声与席梵谈话的动静惊动了人。
来人先是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得到席梵一声“进”的口令后,才缓缓推开了门,先扫视了房间一圈,视线落在应听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