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清休澜说话的孟玄:“……”不是,你不说话你叫我停下做什么。
清休澜似乎是看出了孟玄眼中的无语,顿了两息,还是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了口:“倘若这次听声出点什么事……我就该怀疑自己之前做出的,让他站在我身边的选择是否正确了。”
孟玄:“……”不是,怎么就突然开始后悔了,不至于,真不至于啊!
孟玄看向清休澜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你认真的?你真的是认真的?”,不可置信地问道:“一点小小的波澜而已,你就开始打退堂鼓了?”
“你懂个屁。”清休澜面无表情。
“……”孟玄凝滞了一下,缓缓开口道:“我只知道你不能一辈子将他护在身后,那不叫道侣,叫爹。”
清休澜:“……”
孟玄从座位上起身,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走出了禁阁。
——
一天前,苏府尚且人声鼎沸时。
应听声被殿内的各种气味熏得头昏脑胀,感觉有一万只猴子在太阳穴附近手舞足蹈,直到走出了大殿,呼吸到清爽的晚风后,才感觉有所缓解。
来到外面之后,殿内的吵闹声都减弱了很多,就好像那扇普普通通的殿门隔绝出了两个世界一样。
应听声往前走了两步,走下了主殿前的台阶,走进了不远处假山旁的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