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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休澜托着应听声的小臂将他拉了起来, 到最后,什么冠冕堂皇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是简简单单地, 短促而轻地答了一声“好”。

但奇怪的是, 在散了结界之后, 两人之间的氛围反而变得奇怪起来。

应听声看着倒是和往常一样, 还是会贴在清休澜身边, 但却很少再主动开口与清休澜说话,说是害羞,却也不像。

他就像一个被一根绳子长年累月勒得很紧的气球,在勒住它的那根绳子被解开后,气球却突然漏了气, 变得萎靡起来。

清休澜的反应就更大些,甚至在应听声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指尖时,下意识缩了一下手,然后又很快反应过来什么一样,阻止了自己的动作。

而这样的反应, 别说是本就时刻关注着赌约的凉倾与孟玄,就连应听声自己,都察觉到了。

应听声就像突然从幕后走到了台前, 虽然观众和台上的人都没有变化,应听声想做的一切也都已经变得合情合理,不需要再躲躲藏藏,可他却有些不适应。

好像在他心中偷偷牵一下师尊的手,还能叫做顽劣调皮,但是当着众人的面,正大光明地牵起清休澜的手,就该叫做“欺师灭祖的混蛋”了。

他也察觉到清休澜似乎与他陷入了同样的困境中,但应听声自己尚且自顾不暇,更别说分出多余的精力去宽慰清休澜。

这样的古怪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晚宴开始。

苏扶盈一整个下午都在忙着加强警戒,以及在苏府各地布置法阵。

但哪怕到现在苏府里也依旧是风平浪静,也没能让苏扶盈心中那根绷紧的弦松开。

她整个晚宴上都心不在焉,就算是在给别人敬酒,也会忍不住偷偷往苏和音与上官衡的方向看去,直到确定二人皆安然无恙,才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