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倾不给清休澜回答的机会,从怀中掏出了一本名为“负君不负卿”的话本来,“啪”一声拍在了桌上,痛心疾首道:“你知不知道听声现在就像这本书里的哪怕被虐身虐心也依然喜欢你的小白花!”
清休澜:“……”小白花?
清休澜额角抽了抽,想到最近应听声愈发得寸进尺的行为,默默在心中反驳道。
大呲花还差不多。
但是还有一点,清休澜没听明白,皱眉问道:“我什么时候虐过……”
“不要解释!”凉倾大概是给自己演爽了,格外忘我:“人家陪你这么久,什么事都干了,你连名分都不给人家一个!做点什么事都要偷偷摸摸的,听声很见不得人吗!”
“……”
虽然凉倾这话有点……好吧,非常糙,但……并不是全然在胡乱掰扯。
应听声在他身边时,确实有很多偷偷摸摸小动作,比如牵个手,或者喜欢贴在他身边之类的。
清休澜并不怎么在意,大多数时候都随他去了。
要说名分……很多事情,用“徒弟”这个身份确实不太方便。
应听声如果想要一个更特别一点,更能理直气壮地向他讨要拥抱的名分……他清休澜也不是给不起。
一个名分而已。
但什么样的名分才够应听声在外也能对他如此任性,还不会被别人诟病指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