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清休澜叹息了一声,抬起头,还是败给了太阳。
他从语气到脸色都是无奈,说道:“问吧,含蓄一点。”
凉倾一喜,立刻在清休澜旁边坐了下来,然后将手边的瓜子往清休澜那边一推,双手搭在石桌上,搅了搅食指,然后斟酌着问道:“那个……你和听声……做到哪一步了?”
清休澜:“???”
姑娘,这是已经含蓄过了的吗?
见清休澜沉默,凉倾还当他是害羞,不知道该怎么说,便自顾自开口试探性问道:“牵手?拥抱?亲吻?上……唔!”
清休澜忍无可忍,及时用灵力捂住了凉倾的嘴,然后一脸难言地看着满脸期待的凉倾,迟疑了一会,还是复杂地答道:“某种程度上来说,应该是第三个。”
凉倾闻言更加激动了,直接挣开了清休澜轻轻捂着她嘴的灵力,一股脑地将想问的话抛了出来:“亲哪儿了?!发丝?手?额头?脸颊?嘴?伸舌头了吗?你伸的还是听声……唔唔唔!”
眼看凉倾越说越过火,清休澜就像被烫到了耳朵一样,实在听不下去,再次忍无可忍地捂住了凉倾的嘴,然后缓缓伸手遮住了自己的脸,沉默了。
他不说,凉倾也不急着问,安静地坐在一旁直勾勾地盯着清休澜。
清休澜哪怕遮住了眼睛也能察觉到这道如有实质的目光,最终沉默了又沉默,最终还是艰难地开了口:“细雪轻落于额间。”
凉倾眨眨眼,反应了好一会才解读出这番过于含蓄的说辞是什么意思,随后不可置信地翻译道:“你们居然才亲过几次额……”
清休澜似乎真的很难接受凉倾直接说出这样的话,再一次不由分说地捂住了凉倾的嘴。
凉倾:“……”她服了。
凉倾挥散了周围的灵力,似乎还想开口问些什么,在清休澜指尖蠢蠢欲动的灵力以及“仔细点说话”的两重威胁下,做了个“我保证”的手势,说道:“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