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听声自然也察觉了清休澜的动作,将右手的伞换到了左手,然后就要去抱窝在清休澜怀中的狐狸,口中道:“我来抱它,它太重了。”
狐狸显然只是说不出人话,并不是听不懂人言,闻言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爪子死死勾在清休澜的衣服中,估计已经留下了十多个洞。
它嘴里哼唧哼唧地叫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就好像不是只是换个人抱它,更不是要将它放在地上,而是要把它送入油锅炸了吃一样。
“是你惯的。”清休澜一眼就看出了狐狸这副惯犯模样,面无表情地说道。
应听声咳了一声,悄无声息地放出了一丝灵力,悄悄将狐狸从清休澜的怀中转移到了雪地上。
狐狸立刻不满地吱哇乱叫起来,在雪地上蹦蹦跳跳,就好像脚下松软微凉的雪是岩浆一样,烫脚。
“叫什么呢?我可听不懂乘黄话。”应听声一脸正直,好像暗中动手脚的不是他一样,“也听不懂狐狸语。乖乖走。”
狐狸:“?”
可怜狐狸一张脸上写满了震惊,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清休澜,似乎想让他帮忙做个主。
可惜狐狸不知道清休澜和旁边人是一伙的,不但没帮它做主,甚至还点了点头,帮着应听声说话道:“如果觉得冻爪的话,可以飞。”
狐狸难以置信地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突然一眯眼睛,似乎有了别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