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鱼龙混杂,难免混入几条来自修仙界的杂鱼,啧——用回原来的身体就这点不好。”
看着连声音与身形都一同改变了的清休澜,应听声沉默两息,艰难说道:“……我给苏府罩个结界,师尊在苏府时,就不必易容了吧?”
“罩过了。”清休澜一眨眼,眼眸再次染上金色,散了易容,看着惊讶的应听声,说道:“你不觉得……今晚的月亮格外模糊么。”
说着,清休澜笑了一声,走进了海棠清欢院中。
而应听声则若有所思地抬眸看向不知何时变得像没在水里一样的月亮,哑然失笑,跟着走进了院中。
——
这个夜晚出人意料地平静,没有再发生任何异样。
那副对联乖乖地待在了锦盒当中,没再作妖,没有死人,没有尖叫,没有应听声想象中会发生的任何情况。
以至于应听声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直到天微微亮时才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而清休澜就没他这么多顾虑,直接一觉睡到天亮,然后在良好作息的帮助下缓缓睁开了眼。
他醒来后,先是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应听声,发现他还在睡,便轻叹一声,并不打算打扰他的安眠,准备起身。
但也不知道应听声昨晚怎么睡的,清休澜起一半就觉得自己的头发被扯了一下,回头一看,果不其然发现自己的一缕发丝被应听声压在了身下。
清休澜试着拽了拽,但他那头长发也不知被压得多深,清休澜试了几次,除了扯痛自己的头皮之外,别无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