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倾将手中的珍珠抛起,又稳稳接住,说道:“一言为定,你们可别食言。”
——
马车上。
凉倾的阻音阵设得有点晚,孟玄嘴又太快。
应听声想自己设一个阻音阵救一下都来不及,那句“神交”就这样明晃晃地闯进了清休澜的耳朵。
二人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但是解释在他们三人眼中却好像变成了辩解一样,沉默不语就是心虚。
应听声小心地看了一眼靠着软枕闭目养神的清休澜,没说话。
好在没过多久凉倾就过去了,说话声直接消失,应当是她已经设下了阻音阵——至少不会再有更多超乎应听声想象的话语传到这边。
应听声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呢,却发现清休澜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正静静地看着他。
“师尊?”应听声下意识唤了一声,然后得到了一声平静的“嗯”。
“孟前辈口无遮拦惯了,思维又发散,您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应听声笑了一下,说道。
“我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那你呢?”清休澜将手搭在小几上,撑着头问道。
应听声轻轻眨了眨眼,问道:“我什么?”
“你会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吗?孟玄若是把这样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你的名声,你之后在天机宗中……可怎么办?”清休澜垂下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