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似乎惊喜于清休澜记得它,一声叫唤还没出口,就被应听声狠狠敲了下脑袋,轻斥了它一声:“没轻没重。”
清休澜托着轻轻的前肢,将它抱了起来,掂了掂,然后疑惑问道:“你是不是重了?”
应听声摸了摸狐狸的头,“嗯”了一声,然后在翻脸比翻书快的狐狸一口咬上来前移开了手,“之前跟着我到处跑就还好,回天机宗后就不行了——伙食太好。”
说完,应听声不动声色地推着清休澜的背往前走去,续上了自己的话音,转移着清休澜的注意力:“师尊之前有尝过人间的食物吗?”
清休澜不知道是真的没注意,还是注意到了,却没有开口点破,顺着应听声施加的力道,慢慢从扶月台上走了下去。
他将狐狸抱在怀中,开口道:“尝过一些小吃,比如糖葫芦,或是桃酥之类的,但是没有尝过有名的大菜。”
说着,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偏过头问身后的应听声:“你在人间游历,吃饭是在客栈酒馆中解决,还是自力更生呢?”
看着清休澜没什么太大反应,应听声才在心中松了一口气,若无其事地说道:“很多地方都没有像样的酒馆客栈,有人烟就不错了——所以自力更生的时候多一些。”
“轻轻可能是在天机宗中吃太好,嘴被养刁了,刚开始那几个月不太适应。”说着,应听声想了想,又接道:“——也可能是因为那时我的手艺太差。”
清休澜注意到了应听声话中的某个词,饶有兴致地问他:“‘那时’?意思是,你现在的手艺很好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一人走在前,怀中抱着狐狸,一人走在后,看起来几乎已经贴在了前面人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