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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后,清休澜不由得生出些突如其来的惆怅。

他什么时候也要借助“喝醉了”这样拙劣的借口来说出心里话了

……可能是因为,有些话真的不能在清醒的时候说出口吧。

借着“喝了酒胡言乱语”的理由,说出口的话尚有转圜的余地,但有些话一旦在清醒状态下开口,可就真的覆水难收了。

清休澜叹了口气,注意到他覆在窗上的法阵开始一下一下,极有规律地闪烁起来,便立刻抬手抹去了这道法阵,顺手将小几上的酒也收了起来,然后才觉得不对,抬手重新唤出了那壶酒,将其放在地上,然后轻轻一推——那壶酒洒出了些酒液,然后慢慢地往前滚去。

而坐在软榻上的人则自然地往小几上一靠,闭上了眼

几乎是下一秒,大殿中便传出了推门声,紧接着就是应听声端着什么东西走进来的脚步声。

应听声这次没有开口喊人,大概是觉得唤了也不会得到应答,索性直接闭了嘴。

“啪嗒”一声,应听声将什么东西放在了吃饭的那张大圆木桌上,然后朝他走了过来。

清休澜听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面色不改,恍若未闻。

“师尊。喝点醒酒汤再睡吧。”应听声应该是左手端着碗,右手拿着勺,轻轻搅动着碗里的液体,瓷勺与碗碰撞时发出了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