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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原本应该是什么“王爷他金屋藏娇”,或是“霸道少爷强制爱”之类的剧本。

但是这话从清休澜口中说出来后,应听声就莫名从这话中听出了一丝家长教育小孩的味道,顿时鸡皮疙瘩落满地。

“师尊,你喝醉了。”应听声把这话当做了清休澜的醉话,听过就过,也没当真,抬手扶起清休澜,想将他搀进殿内。

但清休澜没有得到应听声的回答,显然很不满意,并不给应听声面子,甩开了他的手。

应听声知道清休澜想要的是什么——不过是一个保证罢了。

“我再不敢了,师尊。”最终,应听声低声承诺道:“原谅我,师尊。”

这句承诺前无头后无尾,比起一句保证,更像是一句认错。

但清休澜大概是真的醉了,这样无头无尾的承诺都认了下来,不再抗拒应听声的动作,顺着他的力道站起了身后晃了一下,就被应听声眼疾手快地扶住,好悬没让清休澜直接跌进几步旁的汤泉内。

“天。”应听声低声叹了一句,无奈问道:“你这是喝了多少,师尊。”

清休澜没回答,借着应听声的力道站稳之后,便自顾自往雪霁阁殿内走去。

应听声见清休澜走路并不打晃,也就放下心来,没有再赶着去扶他,只是默默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本以为清休澜会直接去里间,再不济也是去洗漱,结果结果清休澜居然直直地走向了雪霁阁待客的外间,又重新坐到了那张软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