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与棋子的碰撞声不断传来,夹杂着清休澜的话音:“我刚刚去了扶盈那一趟,听她讲过年后不久便是她女儿的生辰,问我要不要去参加生辰宴。”
“沈灵说要留在天机宗中, 寄忱不爱出门。除此之外,孟玄和凉倾也会去。”
清休澜收完了棋盘上散落的棋子,将棋篓的盖子盖上, 然后抬头看向应听声,说道:“人多热闹。我还从没有在人间过过年呢,所以就答应了。”
“……那我……”听完后,应听声立刻在脑中思考着清休澜跟他说这话的用意。
是在汇报行踪,还是示意他留在天机宗,再或者是委婉拒绝他,想要避开他一段时间?
清休澜怎么也没料到他短短几句话居然能让应听声越想越偏,还以为他已经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便轻轻“嗯”了一声,对他说道:“扶盈有事,走得急,你若早点收好行李,我们明天能和她一起走。”
应听声脑海中那些杂乱的想法顿止,似乎有些意外地抬起眸,然后就望进了清休澜温和平静的眼眸当中。
“你若今晚想在沈灵这过夜,就过吧。”清休澜看了应听声两眼,似乎是无奈妥协了,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揉了揉应听声被冻得微凉的耳朵,说道:“你这样……会让我误会你在躲我。”
应听声心虚地移开了视线,说道:“没有的事,师尊多心了。”
清休澜笑了一下,没说话,转身离开了。
清休澜离开之后,应听声又垂下了视线,在原地站了很久,看着被清空的棋盘出了神。
直到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叹息,他才如初醒一般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转头看去。
沈灵就站在不远处,也不知道已经看了他多久。